喬明珠挑了挑眉,勾唇說道:“如果你兒子不放呢?畢竟,我看在你兒子的心裏,你這做娘的呀,也沒有薑唯月在他的心裏有分量。”
“如果他,如果他不放,我就不活了。”
“別這樣呀宋大姐,有話好好說。”
喬明珠走了以後,宋老太就一臉難看的對那保姆說道:“去帶我見我兒子,我有話要說。”
“大姐,宋廠長現在應該在忙,要不等到宋廠長下班了,我再帶著您去見他……”
“我說了,我要去見我兒子,同樣的我,我不喜歡說第二遍。”
那保姆畢竟也是出來打工的,見到宋老太這個樣子,也沒有辦法,隻好推著宋老太去見宋川河了。
與此同時,夏思恒從秦牧的口中得知,薑唯月住在那個病房裏。
夏思恒也是聰明人,特意找了一個宋川河不在的時間段,去了薑唯月的病房。
他透過門縫看到薑唯月的麵容,眸底劃過一絲驚豔,但也隻是一絲。
這個女人,長的的確不錯,但是和他們家心瑤比,還是差點感覺。
這種女人,他在京城見得多了,仗著自己有幾分的姿色,就去勾引男人。
卻殊不知,有錢男人,心裏和明鏡似的,和這些女人,都是玩玩,最後娶的依舊是門當戶對的女人。
“你好,想必你就是薑唯月同誌了。”
薑唯月正在入神的看小人書,聽到有人說話,她嚇了一跳,抬起頭,就和一個長相妖冶俊美到過分的男人,對視到了一起。
這個男人,和宋川河冷峻濃烈的帥還不一樣,宋川河的帥,是英姿颯爽,正氣十足的帥,而這個男人的帥,則是陰柔妖冶的美。
說句不好聽的,她覺得,這個男人,長的比女人還要柔美,還要妖嬈。
“你好,我是薑唯月,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?”
夏思恒也沒有賣關子,直截了當的說道:“我是夏心瑤的哥哥,夏思恒,我來是為了夏心瑤的事情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