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段時間盈利有了五千塊錢以後。
薑唯月把這五千塊錢,小心翼翼的裝入了信封裏。
等到宋川河回來鋼鐵廠宿舍的時候,她將這信封遞給了宋川河。
宋川河不解的看著這信封。
“什麽東西?”
“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宋川河被薑唯月這神秘兮兮的態度,搞得懵圈了。
他將那信封打開,看到裏麵都是大團結,他蹙緊英眉,不解的問道:“這是什麽意思?”
“給你錢呀。”
“給我錢做什麽?”
“這是這段時間店裏的盈利,以及前段時間你投資的錢,還差點,下個月給你。”
“薑唯月,你幫我當什麽了?”
宋川河把那信封直接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,仿佛那不是錢,而是廢紙。
“什麽我把你當什麽了?”
“你把我當成合作對象,還是債主,你一盈利,就把錢給我,就那麽迫不及待的,和我劃清關係嗎?”
“啊?宋川河你誤會了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真不是那個意思,你千萬不要多想,我隻是不想把你當成銀行,你賺錢也很辛苦,我不想讓人覺得,我做什麽都是靠你……”
“那你說,我們現在是什麽關係?”
“你說吧,你一個男人都不說,我怎麽說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什麽?我隻知道,你之前對我說的那些話。”
薑唯月這話一落,兩人都沉默了。
宋川河一把將薑唯月緊緊的擁入懷裏,他抱的很緊,恨不得把薑唯月揉到他身體裏。
直到薑唯月吃痛,宋川河這才依依不舍的鬆了幾分。
“對不起,我以後不會那樣做了,唯月,你現在是我的女人,你願意嫁給我嗎?”
說著宋川河,學著外國電影裏的男人,單膝下跪,掏出一枚金戒指,遞到了薑唯月的麵前。
薑唯月被宋川河這番作為給搞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