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晚顏有種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沈淮卿的局促感。
“王爺,我爹他隻是擔心我再嫁錯人,所以剛才說的話偏激了些,還請王爺莫要怪罪,我回去以後會跟她們解釋清楚的。”
沈淮卿倒沒什麽生氣的神情,反倒說了句讓季晚顏捉摸不透的話。
“放心,本王不會和顧裴青一樣。”
季晚顏還未曾理解其中深意,一旁整理好自己的如風就上前稟報道。
“王爺,禮部的人有要事要稟報,已經在王府候著了。”
季晚顏聽到這話,便知曉自己有機會離開了,連忙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打擾王爺公務了。”
她得趕緊回去安撫她那暴躁的爹爹,以防他一時衝動又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。
縱然沈淮卿能一次兩次的不和他計較,可日後難免不會發生意外。
沈淮卿還想說什麽,但見季晚顏忙不迭告退的樣子,隻好把話咽了回去。
他想跟她說,下次他們還約在此處見麵,可一時卻不能想出什麽理由。
之後沈淮卿也隨之離開,不料剛進馬車,就察覺到不對勁。
淩厲的掌風猛然掃向車內的身影,十分快準狠。
“哎喲!”
許睿淵哀嚎一聲,捂著臉躲到角落裏。
“我說王爺,你下手也太狠了吧!”
沈淮卿語氣淡然,“下次再鬼鬼祟祟的躲到本王的馬車裏,可就不是一掌這麽簡單了。”
許睿淵哼了哼,有些不服氣地嘟囔道:“好好好行行行,你現在算是有了媳婦忘了兄弟了。”
“還囉嗦?”
許睿淵連忙閉了嘴。
“讓你做的事情怎麽樣了?”沈淮卿冷然問道。
許睿淵當即又開啟了話嘮模式。
“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?你就等著瞧好吧,明日一早,彈劾顧家的折子絕對會堆成小山。”
“嘿嘿,不過話說回來,你這次和你的顏兒進展如何?有沒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