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,二姨娘有些疑惑。
“那府醫當真是個沒臉沒皮的,我們為何不進去替顏兒好好教訓教訓他?”
大姨娘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顏兒已經不是小孩子了,之前或許耳根子軟,但現在未必,我們應當讓她自己處理。”
正好也看看她會如何處理,倘若和以前一樣心軟,她們再暗中處理了那府醫便是。
二姨娘覺得這話有道理,兩人便在門口靜靜聽著。
房間內,劉府醫還在不斷賣慘求饒,一把鼻涕一把淚,不知道的還以為季晚顏要將他置於死地。
對此,季晚顏沒有絲毫心軟。
“是你自己豎著走出去,還是被人橫著抬出去?放心,你不會死。”
隻會生不如死。
對上她透著刺骨寒意的目光,劉府醫忽然覺得脊背有些泛涼。
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劍,冷不丁地穿透了他的心。
劉府醫知道,自己還想死皮賴臉留在季府是不可能了。
他隱去眼底如毒蛇般探出頭來的恨意,抹了把眼淚道。
“小的明白了,小的這就走,大小姐以後若有用得著的地方,盡管吩咐,小的一定赴湯蹈火,在所不惜……”
說完,劉府醫便邁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。
大姨娘和二姨娘隨後走了進來,兩人的目光充滿了欣慰和讚許。
“顏兒,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“看到你這樣的變化,姨娘很欣慰。”
同時又有些心疼。
一定是因為哪個可怕的夢,才讓顏兒有了如此變化,難以想象她經曆了怎樣的痛苦。
季晚顏俏皮地眨眨眼,笑著撒嬌。
“我總是要長大的嘛,不能總是活在你們的羽翼下。”
大姨娘笑得溫婉慈愛,“好好好,顏兒長大了。”
又說了會兒話,大姨娘忽然把話題轉移到了婚期上。
“顏兒,若下個月你就要成婚,那豈不是要在那場災禍之前?你和攝政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