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卿的神情陡然變得冰冷。
又是阮星竹?
相福看出他神色不對,小心翼翼地道:“王爺,要不要奴才現在去把王妃娘娘請回來?”
沈淮卿本想應下,忽然想到了什麽,起身道:“本王去看看。”
“啊?”相福連忙勸阻,“王爺,藥房味道衝,還是奴才去吧。”
沈淮卿的臉更黑了,目光冷厲,駭得相福剩下的話盡數咽了回去。
“怎麽,本王去不得藥房?王妃身為女子都能在藥房與藥材相伴,在你眼裏,本王就這麽沒用?”
相福駭的心都要跳出來了,膝蓋一軟,趕忙跪下請罪。
“王爺恕罪,奴才不是這個意思……”
沈淮卿心下暗惱,不再看他,大步向著藥房走去。
相福顧不得什麽,連忙起身跟上。
——
藥房。
“成了!”
阮星竹驚喜地呼喊了一聲。
季晚顏同樣麵露喜色,“太好了,這個藥方能適應於大部分百姓的疾病,隻要能用上,想必京城的病亂很快就能有轉機。”
“隻是為了保險起見,我們需要有人試藥。”
阮星竹也想到了這個問題,心中犯了難。
“沒錯,可有哪個百姓願意為我們試藥?”
人人都惜命,萬一這藥有什麽問題,她們都擔負不起人命的責任。
沈淮卿沒有讓任何人通稟,悄然來到了藥房門外。
藥房內燭火通明,季晚顏和阮星竹親昵說話的模樣映入眼簾。
即便知道阮星竹是女子,可看到男裝的她和季晚顏靠的那麽近,沈淮卿心中沒來由的一陣不舒服。
他直接推門而入,力氣使得大了些,藥房內的兩人嚇了一跳。
“王爺,你怎麽來了?”
季晚顏眼前一亮,立即放下手中的藥材,小跑著奔向他。
沈淮卿見狀,心中那點憤怒的小火苗早就煙消雲散,麵上卻不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