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朝,沈元轍便馬不停蹄地處理要務,一些之前站隊沈淮卿的大臣提出的建議,他下意識就想駁回。
心中莫名抵觸。
看著擺在麵前的一堆奏折,沈元轍咬了咬牙,暗中給自己打氣。
萬事開頭難,隻要他熬過這一陣子,一切都會好的,沒了沈淮卿,他照樣能治理好整個南楚。
沈元轍就此忙的昏天黑地,根本沒有時間對沈淮卿下手,王府的日子因此十分風平浪靜。
沈淮卿不再是攝政王,而是順應了之前的封號,稱為淮王。
“王爺,宮裏送來了帖子,明日舉辦春日宴會,王爺要不要去?”
季晚顏拿著帖子反複翻看,心中疑惑。
按理說隻要是宮中舉辦的宴會,至少也會提前三天下帖子,時間不應該這麽趕才對。
殊不知,沈元轍早就忙的焦頭爛額,能想起來並丟給禮部就不錯了。
“顏兒想去嗎?”
季晚顏思索片刻,覺得這並不是他們想不想去的問題,而是應不應該去的問題。
若是尋常宴會也就罷了,但這是皇帝親自下旨舉辦的,不能說不去就不去,否則被扣上抗旨的帽子,又是一樁麻煩事。
“王爺,我們得去。”
“好。”
沈淮卿之前對這樣的宴會毫無興趣,但季晚顏說去,他自然不會拒絕。
次日一早,兩人便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。
一路上順順利利,隻是快宮門口的時候,卻被一輛高調的馬車搶了道。
馬車通體以金色為主調,華麗非常,四駕齊驅,馬兒的毛發油光發亮,被陽光一照,像上好的絲綢緞子,十分惹眼。
這是?
能用得上這樣的馬車,不會是普通人,但絕對不會是臣子。
一般臣子不會這麽高調,當然,他們季府除外,畢竟季府不在朝中為官。
沈淮卿也看到了這輛馬車,臉色陡然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