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燕連假笑都不想笑了,語氣冷了幾分。
“不好意思顧大少爺,您的話恕奴婢不能傳,若是被王爺知道了,破壞了王爺和王妃娘娘的恩愛就不好了。”
明晃晃的諷刺,讓顧裴青有些不滿。
這丫鬟竟然對他這般不敬,那在王府會不會對季晚顏也……
正當他想出言訓斥春燕時,顧夫人帶著剛才去顧裴青賬上支銀子的小廝匆匆而來。
“裴兒,你是糊塗了不成?季晚顏這個賤人分明是想訛我們錢,瑾安那麽小的孩子,怎麽可能吃這麽多東西?”
春燕神色一凜,當即把話接了過去。
“辱罵當朝王妃,應當處以割舌之刑,顧夫人不會不知道吧?”
顧夫人的神情猛然僵住,這才注意到春燕,話音一轉,罵的更凶狠了。
“一定是你這個賤婢故意為之,我們瑾安雖說比尋常孩子能吃,但怎麽可能吃這麽多東西,是你做了手腳吧?”
嗬,罵不得季晚顏,她還罵不得一個賤婢嗎?
春燕心中冷笑,果然是蛇鼠一窩,她就知道這次走這一趟不會順利,所以她早有所準備。
“既然顧夫人不相信,那我們就帶著瑾安少爺回一趟王府,看看他的日常開銷如何?”
“或者讓瑾安少爺自己說說,平日裏都吃些什麽,吃多少,他可比我們這些做奴婢的還要清楚。”
顧夫人一聽,瞬間有些底氣不足了,還要梗著脖子狡辯,就被顧裴青攔住了。
“娘,沒多少銀子,兒子可以付清。”
顧夫人一噎,心中格外不滿,但看在近日顧裴青的身體和心情有所好轉的份上,她隻能把心中的話咽了回去。
之後顧裴青就讓人拿了銀子,交給了春燕。
看著那麽多銀子被支了出去,顧夫人那叫一個心痛。
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,他們最近好不容易能周轉開了,憑什麽便宜了季晚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