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暖呼吸一滯,沉默了一瞬。
她在王府為婢多年,對王府各處的布局自然了解,是以很輕鬆就能畫出地圖。
但她有些猶豫的原因不是因為對沈贏歲的忠心,而是……
“無論你有沒有都沒關係,這些給你,總歸我也用不上了。”
說著就把幾張銀票遞給了春暖。
春暖下意識想要拒絕,不料推拒間,一張薄紙悄然滑落。
“原來你幫我畫了地圖呀。”
季晚顏撿了起來,笑著誇讚道:“畫的不錯。”
“王妃娘娘,其實這張地圖……”
然而沒等她說完,花開就走了進來。
“王妃娘娘,您要的筆墨紙硯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好,等我用完膳再說。”
季晚顏剛用完膳準備裝模作樣的畫畫宅院圖,就聽見外麵傳來沈贏歲的聲音。
“她昨天今日都做了什麽?”
季晚顏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仔細聽著外麵的對話。
好在春暖和花開半點都沒提及銀票和地圖的事。
片刻後,門被推開了,沈贏歲大步走了進來,目光肆意打量著季晚顏,冷哼一聲道。
“你倒是沉得住氣。”
季晚顏神態怡然地給自己倒了杯茶,輕抿了一口。
“不然呢?難道要尋死覓活?既來之則安之,畢竟對王爺來說,我還有用不是嗎?”
沈贏歲逆光站著,他看著麵前是姿態優雅淡然的季晚顏,一顆心再次泛起點點漣漪。
“你果然和一般女子不同,難怪沈淮卿會喜歡你。”
“我就當王爺是在誇我了。”季晚顏展顏一笑,繼續喝茶。
沈贏歲定定看著他,忽然說了句沒頭沒腦的話。
“南楚皇室要變天了。”
季晚顏持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隨後淡淡道了兩個字。
“恭喜。”
至於恭喜什麽,恭喜誰,並未說明。
“你就一點都不怕?不怕沈淮卿真的死了,你沒了靠山,不怕本王讓人磋磨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