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琅離開後,沒有馬上就去正院,而是先回了回舟軒。
看樣子,既然賊人已經跑了,此時慕父和慕夫人也已經睡下,那不如等第二天再去稟報他們。
第二天一早,慕琅、慕瓔和慕琇便都出現在了正院裏。
“爹,娘,事情便是如此。”慕琅冷冷地把衣服放在地上,看也沒看慕瓔一眼:“現在我懷疑,這人便是慕瓔的情郎,她之前百般不願意替嫁給宋少將軍,可能就是因為外麵有人了。”
更髒更難聽的話卡在喉嚨間,慕琅喉結滾了滾,臉色極為難看,最終到底還是沒能說出口。
慕父和慕夫人聽後,臉色大變,似乎根本不敢相信。
然而,那件染了血的衣裳就擺在那兒,鐵證如山。
縱然他們心中再怎麽不願意接受,看著慕瓔的眼神,也狠厲了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!孽女,你是要氣死你爹我嗎?!”
慕父聽了以後,瞪大眼睛,差點背過氣去。
他臉色青白,指著慕瓔:“你哥哥說的,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其實,他現在已經相信了慕琅的話,因為慕瓔在他心中,就是這種人。
“當然不是!”慕瓔立刻反駁:“不願意嫁給宋少將軍,就是外麵有人了?那琇琇也不願意嫁給他,怎麽你們從不這樣想琇琇?對我實在有偏見,大可以直說,不必找這些當擋箭牌!”
“你還好意思和琇琇比!”慕夫人失聲尖叫,她搖搖晃晃站起身來,揪著慕瓔的衣袖:“從小到大,琇琇是什麽樣的人,你又是什麽樣的人,當我們不清楚嗎?”
慕瓔嗤笑一聲,諷刺地看著慕夫人,眼神仿佛在說“看吧”。
他們對她,終究是有偏見的。
“隻是一件衣服出現在我這裏,那又能證明什麽?”
慕瓔知道,怎麽解釋,他們都不會聽的。
隻是這件事非同小可,如果慕父他們認定慕瓔和此人有染,他們可能會直接對她動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