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，不過好好的，宋少將軍提我姐姐做什麽？”
慕瓔垂眸，甚至夾了幾筷子菜到自己碗裏，沒有味覺一樣吃了下去。
“慕家小姐的名聲……滿城皆知，可在下近日突然察覺到一件事，那就是這些流言，都有一個疑點。”
宋蒼說話的功夫，銳利眼眸一動不動盯著慕瓔，確保自己不會錯過她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。
可慕瓔依舊神色如常，聽他這麽說，便疑惑地抬眸，眼神好像在詢問他，是什麽傳言。
“疑點就是……“宋蒼吊足了她的胃口，半晌才慢悠悠開口：“這些傳言所說的到底是誰，是慕大小姐、還是慕二小姐，他們都沒有清晰明確說明，傳言中的主角隻說是慕小姐。”
“所以……百姓們口中那個粗鄙不堪的女子，到底是你、還是你的那位姐姐？”
慕瓔倒是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。
城中傳言，確實說的是所謂“慕小姐”，可悠悠眾口，並不是曾經的她和慕家人能夠堵住的。
見流言傳的具體人物，不是“慕大小姐”，而是“慕小姐”這個模棱兩可的名號，慕琇為此發過好大的脾氣。
慕琇也使過不少手段，想讓這個難聽的傳言變成慕瓔一人的，可她畢竟隻是個普通的慕家小姐，沒有皇親貴胄那麽多權利和能力，根本無法做到。
慕琇能做到的，也隻有讓所有認識慕家姐妹二人的人，都確信慕瓔才是傳言中的那個人。
也因此，在城中貴女的圈子裏，基本上都是慕琇的朋友。慕瓔的名聲被這個妹妹搞臭，除了燕清怡沒有被慕琇迷惑以外，其他人，都不願意接近慕瓔。
“……宋少將軍，涉及家事，臣女實在是不太方便透露。”
慕瓔想不到什麽好的反駁理由，半晌隻能這樣艱難說道。
“更何況我也是傳言中慕小姐的可疑人員，當著當事人的麵談論這些，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呢？”說著，她還尷尬地笑了兩聲，可宋蒼卻沒有什麽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