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轎晃晃悠悠地走著,一路上吹鑼打鼓,還算挺熱鬧。
將軍府的迎親隊伍,自然規模不小,引來了不少百姓圍觀。
總算圍觀到這個由東廠廠公賜婚的迎親隊伍,對著慕瓔的花轎,百姓們在路邊指指點點,有的話不好聽,有的則同情二位新人,有的直接痛罵廠公。
畢竟,廠公一介奸臣,百姓們厭惡他,他自然也是聲名狼藉。
“真是造孽啊,東廠那群死閹人到底發什麽瘋,非要亂點這個鴛鴦譜,關係的可是兩個人的命運。”
“就是啊,可憐慕家小姐年紀輕輕,就要嫁給一個殘廢!”
“誰可憐還不一定呢,宋少將軍再怎麽樣也是兩袖清風的正義人士,反倒是慕小姐水性楊花。”
“可不是嘛,廠公擺明了要羞辱宋少將軍,才給他指了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!”
“說的不錯,依我看,這慕小姐可配不上宋少將軍,我呸!”
百姓們會怕東廠,可將軍府的人素來對他們和善,他們可不會怕將軍府的人,公然對著轎子裏的慕瓔罵了起來。
“要不,還是讓他們別說了吧?少將軍大喜的日子,這新娘子才剛過門,鬧成這樣不好……”隊伍裏有個侍衛忍不住詢問。
“讓他們說去!”
迎親隊伍的侍衛頭領是雲卓直係下屬,沒少聽他們大人抱怨慕瓔,對慕瓔也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。
“有的事兒,慕小姐既然敢做,就應該做好某一天受人恥笑唾罵的準備!”
慕瓔坐在花轎裏,百姓和侍衛們的話語,一字不差、清晰傳入她耳朵裏。
指尖一下一下輕叩著扶手,蓋頭下慕瓔神色意味不明,可始終安安靜靜,沒有動怒。
不過都是一群被蒙蔽之人,造謠的人造不了一輩子,以後謠言遲早也會敗露。
隻要他們不上趕著對慕瓔動手,慕瓔可以當沒有聽見過,不與這些聽風就是雨的人們計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