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宋少將軍啊。”
慕老爺又哆哆嗦嗦開了口,有些畏懼地看著宋蒼:“這,小女做出來的這些事,我們慕家的人一律都不知道啊,實在是冤枉的很,少將軍,下官隻希望您可千萬不要怪罪到我們……”
“慕老爺,這麽著急就要撇清關係了嗎?”慕瓔輕嘲道:“可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,我可還沒有承認呢,僅憑一個人的一麵之詞,就要把這麽大的帽子扣在我頭上?”
她冷冷看著慕老爺。
這人方才的一番話,何止是要和她撇清關係,也相當於把她被誣陷的罪名在宋蒼那兒,給落實了。
真是又蠢又壞,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她的家人。
慕夫人哭道:“你還好意思反過來質問老爺?大夫都說的那麽明白了,有喜了就是有喜了,你還在不承認什麽?”
慕琇也在一旁幫腔:“是啊瓔瓔,有什麽事就盡早承認了吧,這樣的話,家裏人也好盡早給你想辦法,幫你解決問題啊。”
“少套近乎,我不是你們家裏人,”慕瓔說著起身,輕輕俯身下去和郎中對視,語氣幽幽:“大夫,這種事情關乎的可是女子的一輩子,可是不能弄虛作假的,否則的話……”
“後果,你不會想知道的。”
她壓低聲線,尾音透著薄涼冷意,聽得郎中渾身一顫。
郎中自己也知道她的身份,將軍府的夫人,如今她可是個金尊玉貴的人物。若是真冤枉了她,讓這樁東廠賜婚的婚事出了什麽岔子,那郎中一個人的命都不夠償的,說不定還要承受廠公的怒火。
思及此處,郎中渾身發抖,實在是有些心虛,忍不住偷偷摸摸看向了慕琇。
“蠢貨,你這時候看我做什麽,真是沒有眼力見!”慕琇心中氣壞了,怒瞪他一眼,卻沒有心虛害怕的意思,這也讓郎中心裏微微安定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