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可脈象確實是這樣的啊,我們兩個都不認識,怎麽可能一塊弄虛作假?再說了,對我們來說,也一點好處都沒有!”
兩個郎中剛認識便團結起來,一塊大呼冤枉。
雲卓臉色發青,卻實在沒辦法說什麽,隻是很納悶:“可,我們少主是男人,根本就不可能懷孕啊,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”
不光是雲卓,其他人也大驚失色,不敢相信事情竟然荒謬到了這個程度。
“怎麽會這樣巧合,今天晚上在場的女子都有喜了,就連男子也……”慕琅呆呆呢喃著,突然,他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麽,主動上前一步。
“大夫,您幫我也把把脈吧。”他沉聲道。
一旁,宋蒼微勾了勾唇角。
想不到,這個慕琅還比其他人聰明上那麽一點,在這個蠢人紮堆的家裏,還真是難得又罕見。
“哎,好。”
事到如今,郎中也不差看這一個人的功夫了,答應了一聲,便開始輪流給他把脈。
結果,得出來的結果,竟然也是喜脈。
慕琅走到一旁,和雲卓開始大眼瞪小眼,怎麽也想不到,在場兩個男性竟然也“有喜”了。
“兩個男人也有喜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一直沉默的慕瓔,終於輕飄飄地開了口:“不是兩個郎中傳統起來撒了謊,就是今天在場的所有人,體質都發生了一些變化……至於變化是因何而起的嘛,就要問那個故意這麽做的人了。”
“可,可那個人為何要這麽做?”雲卓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,卻又不太能理解:“讓在場男子也有喜,對那人來說,能得到什麽好處?”
難不成,那人癖好獨特?
“大概是為了誣陷我有喜,不得不把這種下作手段,用到了每個人的身上吧,”慕瓔輕哂:“看來,這人的方法還挺有局限性,不得不連著其他人一起,才能讓我也中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