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鑠這才慢慢鬆開捂住張嬤嬤嘴巴的手，但仍警惕地盯著她，以防她做出什麽過激舉動。
“夫，夫人……老夫人現在……現在……”
淩華霜冷冷回道：“中風了。”
張嬤嬤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，老夫人沒有死就好了。
張嬤嬤此刻找回一點理智，“夫人，夫人，老夫人出門時候，侯府的人知道的並不多。”畢竟婆婆親自來找媳婦賠禮道歉，傳出去太沒有麵子，沈老夫人並沒有告知門房。
但是長鶴院的一些心腹還是知曉的。
淩華霜聞言饒有興致看向張嬤嬤，“說來聽聽。”
張嬤嬤一直在沈老夫人背後出謀劃策，向來鬼主意多，心念一轉，想著如何穩住淩華霜，先讓自己脫困，再告知沈策州淩華霜的陰狠。
哪知張嬤嬤的計謀還沒有說出口來，就看到一道黑影出現在房間內，懷裏正是她剛滿月的孫子。
張嬤嬤原本沉浸下來的心，再一次提了起來：“夫人，夫人，夫人！求求您，這孩子才剛滿月，他什麽都不懂！”
淩華霜看著張嬤嬤驚慌失措的模樣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緩緩起身，踱步到張嬤嬤麵前。
她蹲下身子，伸出一根手指，輕輕抬起張嬤嬤的下巴，迫使她與自己對視，眼中滿是威脅：“張嬤嬤，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處境。這孩子的命，可就攥在你手裏了。這是你表現的機會。”
淩華霜心中暗自思忖，沈老夫人絕對不能在淩府出事，哪怕生病也不行。
她與沈老夫人的矛盾京城眾人皆知，要是沈老夫人此時在淩府病重，所有人必定會聯想到她.
這與她一直苦心經營的完美人設相悖。
張嬤嬤視線緊緊盯著白景鑠懷裏的孩子，白景鑠輕輕搖晃著，把那孩子的臉對著張嬤嬤，手指輕柔在嬰兒臉上來回滑動著，最後落在嬰兒細嫩脆弱的脖頸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