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州看到趙書晴的那一刻,整個人如遭雷擊。原本充滿怒火的雙眼瞬間瞪大,臉上的表情凝固,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。
他的嘴唇微微顫抖,想要說些什麽,卻又一時語塞。身體輕微晃動,朝前走了兩步,又怕把人嚇跑,停下腳步,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。
深怕下一秒,他不注意人就會消失在自己眼前。
“書晴……”這一聲低吟仿佛從心底深處呼喚出來。
趙書晴也萬萬沒有想到,這種時候沈策州會以這種激烈方式突然闖入。
她先是一驚,下意識地站起身來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。
她以為自己的行蹤被沈策州發現,這才夜闖秦府。
趙書晴往後退了好幾步,一雙美眸警惕看著沈策州,腦海中想著應對之策。
秦文心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弄得不知所措,看看沈策州又看看趙書晴。
她也以為沈策州是發現了趙書晴,這才迫切前來尋她,往前走了一步,擋在了趙書晴的麵前:“侯爺,這是何意?夜闖入我秦府,還這般無禮,難道就不顧及禮數嗎?”
沈策州這才回過神來,目光從趙書晴身上移開,看向秦文心,冷哼一聲,由於趙書晴在場,他的語氣沒有那麽強硬,道:“禮數?秦姑娘,我母親因你受了刺激中風昏迷,至今生死未卜,今日,我定要你給我一個交代!”
“沈老夫人中風了?!”
秦文心與趙書晴聞言,心中皆是一驚,下意識地對視一眼,麵麵相覷。
秦文心當下反駁,怒道:“侯爺,說話要講憑證!我與沈老夫人雖交談了幾句,她離開時精神與身體依舊完好。如今過了這麽久,你來尋我要說法,未免太過欺人了!”
沈策州怒極反笑,冷笑幾聲後怒聲道:“你這是公然承認與我母親有過爭執了?你難道不知她老人家身體本就孱弱?在明知如此的情況下,你還與她起爭執,究竟是何居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