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華霜被那隻大手猛地拉入懷中,身體瞬間緊繃,心髒狂跳,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。
她壓低聲音,神情慌張:“你瘋了嗎?你怎麽敢來侯府!”
白景鑠不顧她的掙紮,緊緊抱著她:“昨天我看到了。你與他相吻在一起。”
淩華霜身體一僵,回抱著白景鑠:“我這麽做都是為了我們的大業,景鑠你放心,我不會讓他碰我,我會把我們的孩子捧到大祁的高位上。我會讓你登上南獠的皇位。”
淩華霜所言白景鑠怎麽會不知道,隻是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看到自己的女人去親吻另外一個男人。
他把頭埋在淩華霜的頸間:“我知道,可親眼看到那一幕,我真的……”
淩華霜輕撫著他的後背,試圖安撫他的情緒:“我們走到這一步不容易,絕不能在這時候亂了陣腳。沈策州不過是我們計劃中的一顆棋子,我對他,不過是逢場作戲。”
她微微抬起頭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,“你既然來了,想必是有重要的事,說吧,到底發生了什麽?”
白景鑠緩緩鬆開淩華霜,沉聲說道:“近日沈策州的行蹤很是古怪。根據密報,好似南獠新皇對於趙家很是在意,我同幕僚談過此事。想來新皇與趙家之間恐怕有不可告人的隱秘之事。沈策州得到新皇恩寵,大體是知道一些事情,你最近探探口風,看看能不能得出什麽有用的消息。”
淩華霜眉頭緊蹙,思索片刻道:“沈策州看似自大,實際上對於朝政上的事情,他向來心思縝密。對於後宅女子不輕易透露正事。打探他的口風並非易事。”
白景鑠抬手輕輕撫上淩華霜的臉頰,柔聲道:“我知道此事並不容易。不過,若是趙家真的有我們所不知道的事情,能夠讓大祁的皇帝忌憚,對於我們南獠是一件好事。不過……華霜,什麽事情都不及你的安危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