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沈策州邁著沉穩的步伐跨進房門。
他神色冷峻,目光在屋內一片狼藉的場景上一掃而過,最後落在蔣氏滿是淚痕與憤怒的臉上:“嶽母大人,您找我?”
沈策州依舊語氣溫和態度恭敬。
蔣氏看到沈策州,身體微微顫抖,壓製著噴發而出的怒火,她啞著聲音問道:“他們找到了嗎?找到了嗎?”
沈策州微微蹙眉,可是看著蔣氏那著急的神情,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道:“談何容易。原本也想到這兩日來找嶽母,想讓嶽母想想看,可還有什麽線索,讓我能盡快找到他們。”
沈策州歎了一口氣,眼底露出擔憂:“如今這般天氣,我著實擔憂書晴在外能不能……”
蔣氏望著沈策州惺惺作態,她的憤怒居然慢慢地消散了。
沈策州哪怕因為舊時的受傷,想要殺她也是易如反掌,她這個破爛的身體,也不知道能夠堅持多久,那就拚了這條爛命也得找出沈策州的罪證!
蔣氏強壓下內心的恨意,深吸一口氣,抬眸看向沈策州,眼中閃過一抹決絕。“既然如此,我這裏倒是有本舊日記,是趙承煜的一本冊子,裏麵記錄了不少和一些故交的往來,或許能從中找到線索。”蔣氏緩緩說道,聲音雖平穩,可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緊張。
這個不過是她編造的謊言,趙承煜哪裏有什麽故交冊子,隻不過想要穩住沈策州,好讓他放她出這個清芷苑。
以方便她找尋證據以及逃跑。
沈策州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,旋即又恢複成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關切道:“嶽母大人有心了,若真能找到線索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”
蔣氏頷首:“隻是如今趙家被抄,全家流放,我也不知道那冊子還在不在?”
沈策州聽到這裏有幾分起疑。
要是新皇真的得到那本冊子,不可能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