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州壓下心中的疑惑,單膝跪下領命道:“是。”
新皇走到沈策州的麵前,臉上揚起一抹淡淡的淺笑,道:“策州,你應該知道,朕對你期望非常大。日後你定會成為朕的左膀右臂。不瞞你說,朕登基至今已經兩年有餘,朝中處處受到桎梏。也隻有你,才能幫助朕。朕承諾此事你若是辦成了,有朕在的一天,便不會讓你沈策州受到半點委屈。”
這是極大的承諾,沈策州欣喜若狂,單膝跪下:“微臣定當竭盡所能!”
新皇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朕信你。”
君臣二人再繼續說了幾句貼己的話後,新皇接著名義給他不少賞賜。
沈策州先一步出宮離開,隨後安公公便會帶著賞賜物品與聖旨一同前往晉安侯府,讓京城中有心人看看,沈策州是他新皇看中的人。
如此殊榮,自然讓沈策州欣喜不已。
新皇看著沈策州緩緩退出禦書房後,他原本帶著笑容的龍顏驟然陰雲密布。
他如同發狂的雄獅,目光陰鷙,麵容猙獰可怕,抓起一旁的硯台狠狠砸了下去。
隨之,他就沒有停歇過,砸了不少禦書房內的東西。
安公公連忙把在禦書房伺候的太監宮女都趕了出來,自己小心地關上門。
聽著裏麵不斷傳來的動靜,安公公搖頭歎息一聲,用無聲的眼神警告在門口守著的太監與宮女們,今日的事情定要爛在肚子裏。
這樣砸了整整差不多半個時辰後,新皇猛地拉開門:“收拾幹淨,擺架慈寧宮!”
這又是去太後那邊發泄了。
安公公暗暗歎了一口氣,明知道去太後那邊,根本討不到半點好處,新皇每次有氣都往太後那邊跑。
另外一邊,沈策州從皇宮出來,坐在回晉安侯府的馬車。
他抵在馬車廂壁上,頭痛欲裂,腦中不斷地思索著,新皇對那司徒的態度太過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