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弼快速背起趙父,穩住心神,轉頭對著趙書晴道:“妹妹莫要驚慌,為兄在此。父親勞頓至此,我等尋個地方稍作休憩。”
趙承弼反應迅速,一個箭步上前,屈膝下蹲,雙手穩穩地穿過趙父的腋下,用力一挺,將父親背在了背上。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穩住有些慌亂的心神,轉過頭,目光堅定地看著趙書晴,臉上擠出一絲安撫的笑容,柔聲道:“妹妹莫要驚慌,為兄在此。父親勞頓至此,我等尋個地方稍作休憩。”他的聲音雖因緊張和用力微微發顫,但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趙書晴身體止不住地發抖,這段時間的疲勞與精神的高度緊繃,讓她的心理有點承受不住。
趙父就像趙書晴與趙承弼心中那一根定海神針,穩穩地支撐著兩人快要崩塌的天地。
要是趙父倒下,兄妹二人恐怕重拾信心也需花費一段時間。
“妹妹?”趙承弼往前走了兩步,回頭看到趙書晴依舊站在原地,他忍不住又喚了兩句。
趙書晴這才如夢初醒,抬頭看著趙承弼點了點頭,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,疼痛讓自己清醒過來,邁動那僵硬的腳:“如此,尋個地方休息一下,我檢查一下父親的身體,這兩日我也有所察覺,奈何父親怎麽也不願意讓我察看。我應當更加堅持才是。”
趙承弼聽出來趙書晴開始陷入自我愧疚中。
不斷把過錯攬在自己身上,他其實也是這樣。
重傷中毒過後,他的武功大減,身體其實也沒有以前那麽康健了。
這兩日的奔波,於他而言亦是極為吃力。
他看出來趙父的有心無力,可也無可奈何。
兩兄妹沉默走了一段路,終於看到一處村落,趙書晴上前敲響一戶農家的門。
很快漆黑的房間內點燃油燈:“誰?”
趙書晴揚聲道:“大娘您好,我等路過此地,我父親身體不適,可否麻煩您容我等借宿一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