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祁無他們容身之處。
雖然北境這邊好了很多,並沒有他們通緝的畫像,可是,官府內部就未必了。
這時,一道婦人的身影,飛一般地撲了過來,把趙書晴灶台上的藥罐直接推倒在地上。
抱著自己的女兒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趙書晴等人:“我女兒什麽都不懂,她不是故意的!別報官!”
那姑娘在自己娘親的懷裏,“娘他們推我。”
婦人又道:“我女兒不會嫁給你兄長,你放心,她以後要找個有錢的老爺嫁的。我女兒長得這麽美,你兄長不過是茶樓裏的小二,有什麽能力娶我女兒!”
趙書晴頓時明白,這對母女都是一樣德行,有理也說不清。
這次事情,他們也無法走明麵上的公道。
既然無法報官,趙書晴也不想忍下這口氣,她走上前去一巴掌扇在姑娘臉上,對著她母親冷冷說道:“我兄長也不會娶這樣心狠手辣的女子。這可是我父親的救命藥,她竟然在裏麵下了老鼠藥,真是心腸歹毒!”
“你打我女兒!我女兒的臉要是被你們打壞了,你們賠得起嗎?告訴你,你那父親本來身體就不好,可別把什麽事都賴到我們娘倆身上!”
蘭兒被這對母女的無賴行徑氣得眼眶都紅了。
原本看熱鬧的大牛,吃下最後一口地瓜。
不知是被地瓜噎著了,還是被那母女蠻不講理的樣子、蘭兒泛紅的眼眶觸動,心口竟莫名地悶得慌。
大步向廚房走去,用力一腳踹在廚房木門上,“跟他們廢什麽話。”
他一把抓起地上的藥,就往那姑娘嘴裏塞。
嚇得那姑娘尖叫連連。
她娘想要去攔,被大牛一揮手便把人拍到一旁去!
單手一拽就把姑娘拉到麵前,用力掐著姑娘的嘴巴,作勢要往嘴裏塞。
姑娘尖叫掙紮,一滴藥水滴在她的嘴唇上,嚇得她緊閉雙唇,不再動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