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鑠微微眯著眼,手指在太師椅扶手上輕輕敲擊,看似沉浸在小曲之中,實則思緒早已飄遠,對那稟報之事似聽非聽,聽到內容,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擺擺手讓其退下。
站在身後的屬下,沒有忍住躬身在白景鑠耳邊輕聲問道:“主子,您真的不對趙姑娘下手?若是被皇妃知道後,想來不會開心。”
白景鑠抬起手來,那讓唱小曲的姑娘下去。
屬下還以為白景鑠動怒了,心裏有些忐忑。
白景鑠坐直身體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細細品著:“確實若是被她知道了,定會不開心。所以,你們都得把嘴閉上了。”
白景鑠警告看了屬下一眼。
屬下把頭低下來。
白景鑠又道:“趙家與大祁有仇,我們南獠與大祁不合,說到底與他們作對與我等不劃算。大祁內部越亂對我南獠不是越有利?”
屬下又問:“那趙姑娘知曉皇妃秘密……”
“趙書晴如今在北地,她想要回京也難,你說她在這裏說出華霜的秘密,可有人信?”
屬下斟酌片刻,還是問道:“既然如此,主子為何還要幫助那姑娘去傷害趙姑娘?若是被趙家所知,豈不是得罪他們了。”
白景鑠:“你以為我們就沒有得罪他們嗎?隻不過我們的仇相比較大祁來說,顯得無關緊要。至於我為何要幫助那女子?趙老將軍破爛不堪的身軀留下來隻會拖累趙家,若是死了,也能激發他二人的仇恨,若是死不了,也與我無關。”
白景鑠看向他:“可還有什麽問題?”
屬下誠惶誠恐跪了下來:“主子息怒。”
夜裏的一場風波,並未隨著趙家一群人的搬離而消停。
一大早大牛就把那對母女倆趕了出去。
麵對野蠻不講理的大牛,任由母女二人如何賣慘哀求,大牛都無動於衷。
姑娘看著自己斷掉的手,仿佛死了靈魂一般坐在地上,最後她發瘋看向大牛:“我想要為自己謀取往後幸福可有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