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氏的嬤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侯夫人,您不是說長鶴院裏的事兒您不再過問了嗎?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
淩華霜毫不退縮,上前幾步,擋住張嬤嬤。
張嬤嬤在迷迷糊糊間,看到淩華霜的背影,求生的本能讓她拚盡全力伸出手,虛弱地呼救:“夫人,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
淩華霜眼神示意手下,準備將張嬤嬤帶走。
朱氏的人怎會輕易讓她們如願,雙方瞬間劍拔弩張,氣氛緊張得一觸即發。
就在這時,晉安侯府的老管家聽聞風聲,匆匆趕來。看到眼前混亂的場景,他頓時頭疼不已。侯爺才離開沒多久,趙書晴侯夫人也才和離不久,整個侯府便已亂成一鍋粥,沒有一處安寧之地。“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?”
老管家一走近,看到半死不活的張嬤嬤,不禁嚇了一跳。想當初,他和張嬤嬤在侯府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如今張嬤嬤卻倒在地上,如同被丟棄的破布袋一般,慘不忍睹。“這是在幹什麽呀?”老管家忍不住又問道。可誰都沒顧得上回答他,老管家心中無奈。
淩華霜神色平靜,微微一笑,說道:“我們侯府向來不興私刑,不管張嬤嬤犯了什麽錯,也輪不到她們私自處置!”
老管家也連忙附和:“張嬤嬤是府裏的老人,又是侯爺的奶娘,就算真犯了大錯,也得等侯爺回來再定奪。還請各位,不要壞了府裏的規矩。”
朱氏此時也得到消息,趕了回來。她嘴角掛著一抹輕笑,說道:“怎麽,我國公府夫人,連處置一個奴才的權力都沒有了?”
淩華霜毫不示弱,回應道:“您雖是國公府夫人,但這是晉安侯府,您怕是管不著我們府裏的事。”
朱氏冷笑一聲,挑釁道:“我今天還就非得管了,你能怎樣?”
淩華霜麵色一冷,說道:“那好,咱們報官,讓官府來評評理,看看這國公府的夫人,不在自己府上待著,跑到我晉安侯府來耀武揚威,到底是何道理!你真當我淩華霜是好欺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