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後,她狠狠朝著地上磕了一個響頭。
這時候,外麵傳來安公公的聲音,“皇上駕到——”
眾人回首,行禮,高喊萬歲。
新皇款步進來,一踏進來就看到沈老夫人跪在地上,額頭被自己用力磕破了。
新皇蹙眉:“這是作何呢?”
柔妃先一步起來,小跑到新皇身邊嬌滴滴說道:“晉安侯老夫人,說有冤屈,妾身瞧著可憐得很。晉安侯如今不在京城,這老母親又被人欺負成這樣,妾身心中難受。”
新皇憐惜看著柔妃,對著她輕輕拍了拍手:“朕一向知道柔妃心地善良。”新皇帶著柔妃走上高位:“諸位愛卿平身吧。”
皇後這才從行禮中站了起來。
而那柔妃卻能坐在皇上的身邊,可見新皇的偏心程度。
“沈老夫人說來聽聽。”新皇下令。
沈老夫人手指著淩華霜:“她,她,她,還未嫁給,我兒子,就,就,就,懷孕了!是,是……”
一句話卡上十幾次,聽著人難受不已,說得人也不好說。
淩華霜猛地站了起來:“婆母,您說這話可要有證據,隨便玷汙我的名聲!你覺得晉安侯府的顏麵就好看!”
“呸,呸,呸,不要臉的,的,的。你,你,這肚子,就,就是野種。”她因為心急,說話不僅僅結巴,還流口水。
淩華霜也走了出來,單膝跪了下來:“聖上,娘娘,我淩華霜大半年華都奉獻給戰場,九死一生才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,還要受到這樣的屈辱!還請聖上和娘娘明察!”
新皇頷首,柔妃就噗嗤一笑:“真有意思,皇上,這沈老夫人說話結巴,挺有意思的。”
新皇不理解:“有嗎?”
柔妃點頭:“有,不過,晉安侯夫人有冤屈也得等沈老夫人把話說完。你這樣不是欺負生病的老人家嗎?”
皇後插話道:“這般話語,還用等她說完嗎?不就是說晉安侯夫人的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沈策州的,按她的意思,在成親前便有了。禮部,你算算看,淩華霜與沈策州成親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