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慕止怒極反笑,眼神冰冷如霜,直視沈策州道:“晉安侯,你竟如此厚顏無恥!趙承弼雖未死,可那被你害死的趙家軍又如何?你所作所為,已經將他們家族置於絕境,你還有臉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趙書晴淡淡打斷蕭慕止的話,“他不會懂得。他也不會去想。”
趙書晴從蕭慕止背後走了出來,她冷冷看著沈策州,斷然道:“我不會與你在一起,哪怕天崩地裂,我也不願與你在一起,若是可以,我會親手殺了你!”
沈策州宛如第一次聽到這番話一樣,深受打擊,他哈哈大笑起來:“趙書晴,我知道這是你的氣話,你遲早會知道我的心意,我願等你回來。”
趙書晴走到蕭慕止的身邊,帶著幾分堅決,伸手與蕭慕止牽在一起,說道:“我與蕭王爺兩情相悅,不久便會成親,還望晉安侯自重!莫要隨意玷汙我的名聲,挑撥我與王爺之間的關係。”
這句話可比剛才那些絕情的話還要讓沈策州崩潰。
他低著頭,垂下眼眸,低低地笑著,笑聲陰森可怕,仿佛從地獄深處的縫隙透出來的,聽得人毛骨悚然。
太守這時候闖了進來:“侯爺,侯爺,總算找到您了,京城那邊來人了,就在王府門口等您呢。”
沈策州並未久留,深深看著蕭慕止與趙書晴握住的雙手,轉身離開。
站在王府門口,看著眼前熟悉的下人,此人乃是晉安侯府老仆人,此時跪在地上,訴說著沈老夫人的死訊,還有晉安侯府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。
他聽到沈老夫人死了,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,腳後跟穩穩踩住,這才穩住自己的身軀。
沈策州朝著蕭王府大門看去,曾被他視為妻子的趙書晴,自己的母親,如今一個個都離他而去!
他說不清楚自己心口是什麽感受,隻覺得身體上的舊疾一陣陣發疼,從骨子裏透出來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