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墨深知劉博文這個家夥,有時候就喜歡犯賤,那他自然要以牙還牙啊!
於是乎,顧墨也湊起了熱鬧,笑著說道:“剛剛博文說對了一半,確實是我向任雅索要擁抱的。
但我並非威脅,而是利誘。”
任雅沒想到顧墨把這個黑鍋攬到自己身上了,對他好感倍增。
其他人也一臉好奇。
“眾所周知,我這個人極其好麵子。
所以我便**任雅,隻要她當眾抱我,那我就敢當眾扒光劉博文的衣服。”
此言一出,在場眾人全都傻眼了。
這是什麽操作?
何佳倩忍不住詢問任雅:“你喜歡看別人丟臉啊?”
“啊…”任雅完全是懵的,感覺自己倒是背上更大的黑鍋了。
她什麽時候對這種惡趣味且低俗的行為,感興趣啊?
可她又不敢瞎表態,越解釋越容易出錯。
“顧墨,你扒光我衣服幹嘛?”劉博文也反應過來了,他才是苦主啊!
“我之所以扒光你,主要是有件事想廣而告之。
別看劉博文長得帥氣…”
顧墨說到這裏的時候,刻意停頓了一下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劉博文聞言立馬抬頭挺胸,嘴角上揚,快要翹成歪嘴龍王。
“但實則他就是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排骨精,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。
若是男人不行的話,女人就得靠自己。所以《女人三十》中的李慧離開陶詞後,日子反而風生水起,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“哈哈,你小子是真的損,嘴皮子也是真的厲害。”章嘉康立馬大笑了起來,他認為顧墨這些話含有多重意思。
首先便是反擊了劉博文,其次給任雅解‘擁抱’之圍的同時,還宣傳了她的新劇《女人三十》。
更重要的一點,章嘉康不敢下定論。
但根據他的猜測,這是顧墨在婉拒前妻任雅的‘示愛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