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雙環衣不蔽體整個人哆哆嗦嗦地低著頭,盡量避著人群繁雜的地方,沿著牆根走回家。
右手拚命地捂著快要走光的胸口,身上那件不合時宜的白色破損短裙。
被寒風一吹,便飛揚起來,抵禦不了絲毫寒風,反而讓刺骨的寒意直透骨髓。
桐花巷牆根的積雪沒過了她的腳踝,每走一步,冰冷的雪水便滲進皮膚,凍得她腳趾發麻。
董雙環不由得慶幸現在是冬日,天空黑得特別早,街道上沒什麽人影。
但她隻要一想到她獻身敗了個徹底,連身遮擋的大衣都沒要回來,董雙環想跳河的心都有了。
就在她臨近桐花巷巷角,馬上就要到家時。卻發生了一件更倒黴的事!
董雙環心心念念的徐天磊正提著一籃子鮮肉月餅,站在門口跟紅姑親切地說話。
手中不斷地把籃子往紅姑手裏遞,但紅姑就是百般推諉著不收。
旁邊停放著一輛略顯破舊的軍綠色吉普車,車門半敞開著、並未關緊,顯然他剛從裏麵出來不久。
在董雙環的視角中,徐天磊身著一身正氣凜然的軍裝,整個人的氣質都顯得那麽堅毅非凡。
就連徐天磊因為連續幾日在路上奔波,未刮的胡茬,長短不一、根根都像是能紮人的利器。
旁人或許會覺得邋遢,可董芊芊眼裏,隻要這胡茬是長在徐天磊的身上,便成了一種別樣的男人味,仿佛訴說著他這一路的奔波與故事。
在自帶濾鏡的董雙環眼中,都顯得那麽豪放不羈,略帶滄桑之感!
董雙環被凍得有些發青的臉上,不免浮現出懊惱之色!自己剛剛竟然差點丟了西瓜撿了芝麻!
對人親切友善的徐天磊,哪裏是那個有點臭錢不曉得憐香惜玉的大少爺可以與之相比的。
董雙環越想越氣,越想越委屈這一口惡氣出不來,沒地發泄不由得心裏在發狠的淬口大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