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改成義兄妹關係,人家私下還會調查的,一旦查出這種兩男爭一女的戲碼。
徐天磊的仕途照樣完蛋,鄭源忍不住陰謀地猜想,這該不會是徐鳳綽故意的吧!
他自己被迫轉業了,所以也要把他哥也拉下水。
不然這麽長的時間,他怎麽一聲不吭,自己的鎖喉擒拿術應該沒這麽厲害吧!直接把人變啞巴了那還得了!
正當鄭源偷瞄徐鳳綽時,他已經起身準備離開董家了,路過董芊芊時,他特意靠近耳朵吹了口氣。
十分無理地小聲埋怨道:“你知道嗎?你的演技隻能騙騙願意被你騙的人。
麵對我,你這種流淚的技術完全不過關,下次見麵時我會教教你,什麽叫真誠的眼淚,妹妹!”
他特意把最後的尾音拉得特別長,不顧徐天磊鐵青的臉色與董芊芊明顯想把耳朵丟掉的動作。
徐鳳綽對鄭源做了一個行禮的動作,便準備離開。
他這人做事前有個特別的規矩,那就是同一件事絕對不搞第二種花樣。也就是說如果一件事情出師不利,那麽他是不會找第二種方式把事情變得完美。
他會直接放棄掉向董二成提親的想法,另辟蹊徑地完成他的目標。
董芊芊不知道徐鳳綽正在醞釀怎樣的陰謀,但她本能地感覺到危險正在逐步向她逼近。
她下意識地摸著金鐲退後了幾步,徐鳳綽離開前莫名其妙地笑了兩聲,極為清亮的笑聲,落在董芊芊耳朵裏顯得陰滲滲的。
稍微了解一點徐鳳綽本性的董二成,也覺得不舒服。
疑心這房子風水有問題的董二成,趁著鄭源在他家吃飯,立馬便提出來讓他們解封浦東那套樓房的想法。
鄭源作為副局長,完全沒想到還有一套樓房被封著。
在備案中他根本沒看見過有這樣的標注,再說了整個黑市販子都快被他們抓得七七八八了,兩個月時間下來怎麽可能,連個盜竊案都破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