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方瓷聽到這話還沒有多說什麽,周鎮川臉色卻已經黑沉到了極點。
男人身上往外散發出森森寒氣,眼神如刀刃般犀利。
錢瑞在前麵走著,莫名覺得自己後脖頸一涼,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。
他抬手摸了摸脖子,沒有在意,推開了包廂的門,做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紀方瓷順口解釋:“這不是我找的跟班,是我……孩子的爹。”
紀方瓷想要說夫君的,可是夫君這兩個字,她實在喊不出口。
錢瑞在桌前坐下,一臉的意外和震驚,不敢置信的打量起了周鎮川。
“你別說,他和你那兩個孩子還真的有些像。”
紀方瓷翻了個白眼:“廢話,親爹能不想放?”
錢瑞指了指自己對麵的位置,一丁點也沒有顧及周鎮川的麵子,一邊給紀方瓷倒茶一邊道:“你之前不是和我說,孩子的爹死了嗎?我還打算給你介紹個青年才俊呢。”
“之前是以為死了,是誤會。”紀方瓷不想和他扯這些閑不要緊的。
她敲了敲桌子,回複了談生意一本正經的態度:“我這次帶了不少的東西,你到底想不想要?你要是不想談這種生意,那我就去找別家。”
“別呀,咱們兩個這關係,你還想著便宜別人!早就說了,你以後有什麽好東西都給我送來,我絕對給你最高的價格。”錢瑞也立即收斂了玩笑的姿態。
紀方瓷剛才就已經讓酒店的小二把背簍背到了樓上,他將背簍打開,露出了裏麵的蘑菇們。
“哎喲,這些可都是山裏的蘑菇!我之前見過,但這種蘑菇都是極其稀有的,不是什麽人都能采摘到的!”
錢瑞是一個識貨的,看到了那些蘑菇後,頓時就瞪大了眼睛,滿眼的精明已經開始盤算著怎麽掙銀子了。
“沒錯,普通人可能采摘不到,但我剛好不普通,昨天進山被我遇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