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瑞也是個商人,很快就想明白了這一點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我說,紀方瓷你這都算計到我頭上了。你可真有本事啊。”
紀方瓷坦坦****,“那錢老板要不要做我這個生意?”
錢瑞沒有絲毫猶豫,“當然要做。就按照你說的辦。”
酒樓裏多一樣新的菜品,對他來說隻有好處,沒有壞處。
即使是讓紀方瓷當了墊腳石,那也沒關係。雙方互利互惠,各取所需。
錢瑞今天過來,還有一件好事要告訴紀方瓷。
看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周鎮川,錢瑞有些好奇詢問:“你孩子的爹呢?怎麽沒有看到人?難不成你們還分家了?”
還真讓他說對了。
紀方瓷沒有藏著掖。
她和他的感情狀態,沒什麽見不得人的。
“周鎮川在後麵那個院子,我們分開過日子,不在一起。”
錢瑞再次忍不住伸出了一根大拇指,感歎稱讚。
能夠像紀方瓷活得如此瀟灑自在的女人,還真不多。
“是前幾天你托我賣的獵物,都賣出去了,我今兒個過來是特意給你送銀子來的。”
紀方瓷拍了拍兒子的腦袋:“去把你爹喊過來。”
“好嘞。”
這會兒周鎮川也正在用膳。
知道自己不受待見,周鎮川平時你若是沒事兒,很少往紀方瓷麵前湊。
自從周鎮川回來後,周晚寧和周濟澤也不怎麽來前院吃飯了。
大多數是周鎮川或者
周晚寧做到。
周晚寧起初原本不打算管二房還有周老太太,但現在還沒有分家,又有大哥在。
周家的飯都是一鍋出的。
隻是周鎮川不太喜歡和周家二房坐在一起,每次吃飯都是和二弟小妹在自己的房間。
紀方瓷有時候做的吃食多的時候,會給周晚寧和周濟澤兩個人送過來。
幾個人的夥食也還算不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