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我跟你說的,掙錢的玩意。”
紀方瓷將麻將全部都擺了出來,然後和他講解了玩麻將的規則。
白振虎起初不以為意,吊兒郎當的根本就沒有認真聽。
聽著聽著,就發現這麻醬有點東西,不由坐直了身子。
“你光說沒有用,咱們來一把,讓我試試手氣。”白振虎迫不及待的。
紀方瓷和周鎮川兩個人都坐了下來,白振虎又把二當家的喊來,四個人湊了一桌。
四個人的腦袋都不算笨,紀方瓷講解一遍後,就都上手了。
白振虎和二當家的玩的投入,兩個人的眉毛是不是皺起,時不時摸摸下巴。
紀方瓷和周鎮川兩人就相當隨意了,全程淡定。
幾人麻將玩下來,白振虎和二當家的都已經上頭了。
“再來一局,我就不信這局贏不了。”
“這一會兒的功夫看著輸的不多,可實際上我已經輸出去十兩個銀子了。”
麻將這種玩法十分的燒腦,而且有趣,讓人不由自主的就沉浸了下來,一玩就是一個時辰。
的確比之前那些簡單的賭博,更容易吸引人。
紀方瓷今天是過來談生意的,可不是過來陪玩麻將的。
“這種玩法我已經教給你們了,這個東西拿給你們賭場,足夠還清之前我弟弟在你們這裏欠下的債了吧?”
她這話說的很好聽,實際上周濟澤那根本就不算是欠債。
這麽說是給了兩個人麵子。
白振虎這會兒都已經樂開了花,嘴角扯到了耳根子,“當然不算,你弟弟就是我弟弟,還分什麽你我。”
“真沒想到你竟然能琢磨出這麽有意思的東西來,這玩意兒可不僅男人的玩,我要是再開一個專門的麻將館,到時候那些貴夫人們肯定都是常客。”
大多數內宅婦人都擅長這種算計,平日裏待在內宅也極其無趣,如果有了麻將這種好玩意兒,那些夫人們肯定會爭先恐後的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