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方瓷氣得胸脯上下起伏,周圍要不是有很多村民圍觀,她真的都想打人了。
“我冤枉你?你們家離這裏十萬八千裏,你家的公雞怎麽就偏偏飛到了我的田裏?”
王桂芳裝傻充愣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你趕緊給我鬆開,我還得回家做飯呢,我公爹等著吃飯,吃不上飯會發脾氣的。”
王桂芳這是把村長給搬了出來,想要震懾住紀方瓷。
周圍的村民們七嘴八舌,有好多在紀方瓷這裏幹活的,村民看到好不容易培育出來的秧苗就這樣被糟蹋了,一個個都惋惜不已。
“我是看著方瓷一天天守著這些秧苗,今天好不容易秧苗冒頭了,就這麽被毀了,又得重新培育。”
再次培育,也不知道能不能培育出來。
培育秧苗也沒那麽容易。
王桂芳轉身要走,紀方瓷怎麽可能就這樣讓她離開。
她伸手攔住她,聲音擲地有聲,一字一句:“我的秧苗就是被你給毀的,不管你是故意還是無意,現在都必須給我賠。”
“我這些種子都是從外邦好不容易買回來的,一斤種子就要二十兩,我這裏是十斤種子,你都給我毀了,今天不賠償就別想走!”
一聽到要賠償兩百兩的銀子,王桂芳的眼珠子瞬間就瞪大了。
她身形肥碩,長得像是一頭老母豬一樣,聽到這話使了全身的力氣,狠狠推了紀方瓷一把。
紀方瓷措不及防,一屁股坐在了田埂上,摔個大腦發懵。
“我看你是黑了心了,你這是敲詐!我可沒有那麽多的銀子給你,你這地是自個兒壞的,跟我有什麽關係,你愛找誰找誰。我一個子兒也沒有。”
王桂芳罵罵咧咧地就要走,看到紀方瓷摔坐在地上站不起來,心情格外愉悅,還哼起了小曲,
就在這時,她的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抓住,鑽心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