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鎮川真的將王桂芳壓上了馬車。
王桂芳可沒有那麽好的待遇,能夠進馬車裏呆著。
她被倒掛在了馬車外麵,跟一頭豬一樣。
“公爹,公爹你快救救我,我可不想進衙門。”
這尋常人進了衙門,肯定會脫一層皮,更何況王桂芳做賊心虛,這會兒叫喚的厲害。
村長額頭青筋突突直跳,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。
她雙手背在身後,依舊端著架子,怒聲震吼道:“紀方瓷,你到底想要怎麽樣!這個村兒你是不是不想待了!”
紀方瓷似乎早就已經猜測到了村長會拿這個威脅她。
她隻是輕輕一笑:“村長您別忘了,我們已經是被流放在此地的,皇上說不準,還讓人盯著我們呢。”
“我們若是被趕出了村,出去以後出了什麽事兒,皇上要是怪罪下來,您這村長位置不但保不住,腦袋可能也留不住。”
他們的身份特殊,皇帝將他們流放到此地,便不能輕而易舉的隨便離開。
這是對他們的監視。
不然,紀方瓷早就想辦法搬離這裏了。
村長氣的胸脯上下起伏,差點沒有一下子撅過去。
他死死的咬著後槽牙,紀方瓷隔著老遠都聽見他後槽牙咯吱作響的聲音了。
“那你說,到底怎麽辦!”
紀方瓷心情越發不錯:“二百兩銀子,要不然就去見官,二選一。”
當初,村長用二百兩的銀子要挾紀方瓷買一下這邊土地。
現在身份調轉,這種大仇得報的感覺,真是讓人爽快。
村長是不可能拿出這麽多的銀子來的。
再說他們家也沒有。
但也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媳婦就被帶走。
到時候他們家就會成為整個村子的笑柄。
“除了這兩項選擇,還有沒有其他的選擇?都是一村的人,有什麽好商量。”
紀方瓷忍不住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