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氏連忙附和,“對對對,沒錯。娘,您這是在教她規矩呢。”
周老夫人發了狠,咬牙切齒的,狠狠的發現了一通。
周硯溪失聲痛哭,卻被堵住了嘴,一張小臉兒被憋得通紅。
身子都開始控製不住的發抖起來。
周老夫人將自己心裏的火氣徹底的發泄完,這才伸手看向了周硯溪手上的金鐲子。
“你是做曾孫女的,有了好東西自然要孝敬曾祖母,這金鐲子以後就給曾祖母了,曾祖母替你保管。”
這是娘親送給她的生辰禮物。
她才不要交給別人保管呢。
眼看著周老夫人皺巴巴的手就要將周硯溪手腕上的鐲子退下來,周硯溪突然張嘴一口死死的咬住了秋氏的手。
秋氏吃痛,下意識將人甩開,周硯溪小小的身子就這樣摔在了地上。
她顧不上自己摔的到底有多疼,轉身就去搶周老夫人摘下去的鐲子。
“你把我的鐲子還給我,這是我娘親送給我的生辰禮物,我不想給你,你還給我……”
現在那金鐲子已經到了周老夫人的手裏,她又怎會再還回來呢。
鐲子直接被周老夫人揣到了自己懷裏,看到周硯溪不停的哭鬧,擔心他的哭鬧聲會將紀家老夫妻兩個招引過來。
周老夫人那雙倒三角眼睛一眯,咬牙切齒:“這死丫頭不聽話,那就好好教訓教訓她。給我把她關起來。”
“還愣著幹什麽,把人給我塞進去。”
周老夫人指了指屋子內旁邊的一個大水缸。
這個水缸裏早就已經空了,有沒有人幫他抬水,就一直在這裏扔著。
這個水缸的大小剛好可以容納下一個小丫頭。
秋氏也沒有想將人扔進去會不會把人憋死,心裏還積攢著一口怨氣,直接彎腰將人抱起,粗暴的塞進了水缸裏。
然後將蓋子蓋上,又在那水缸上麵放上了一個大木盆,木盆裏麵裝的滿滿的一袋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