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鎮川早就料到了會有這麽一出戲。
他站在那裏,眼底沒有絲毫多餘的溫度,聲音淡漠:“祖母如果去世了。那我一定會將祖母風光大葬。”
“隻是我們現在被流放在此,祖母的屍身肯定沒有辦法運回京城和祖父合葬了。”
“隻能在這荒郊野外簡單的找個地方把祖母埋了,不過祖母你放心,每年我都會找機會去祭拜祖母,絕對不會讓祖母孤零零的一個人。”
周老夫人剛才還尋思呢,可此時此刻聽到這番話,那臉變得煞白,頓時就從椅子上顫顫巍巍的下來了。
周老夫人講究落葉歸根,就算現在被流放了,等她死後,屍體也必須帶回京城,和周老爺子埋在一起。
她還真的有一些擔心,大孫子會對她不管不顧。
“你這不孝的混賬東西是真的打定了主意?”
周鎮川不置可否。
周老二看出他下定決心。
他這個侄子性子倔強的很,隻要打定的主意,就很難再改變。
看來這次隻能斷親了。
別看周老二平常蠻不講理,但是他心裏也跟明鏡似的,知道這次事情是他媳婦和老娘做的過分了。
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就扔到水缸裏,若是再晚一會兒肯定早就沒氣兒了。
周老二往椅子上一坐,伸出了手來,“你既然要給你祖母撫養費,你打算給多少啊?”
他切換到了一副談判的嘴臉,掰著手指頭一條條的數了起來,“你父母去世的早,你有常年待在軍營,從來沒有見過孝心。你必須給你父母那一份也算上。”
“還有,你離京那段時間,你祖母日日夜夜替你照顧孩子,這一份恩情也得算著。”
周鎮川早就已經從弟弟妹妹口中得知了,他去軍營那段時間家裏過的是什麽日子?
那段時間全靠他紀方瓷幫襯,周家所有的花銷都是靠的她的嫁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