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的心高高懸起,生怕見血的時候。
周鎮川手中飛出去一枚小石子,打在了孫雲秀的手腕上。
她吃痛一聲,剪刀便掉在了地上。
紀方瓷衝進了屋子裏,將那剪刀剪了起來。
她轉身,看向了那些正在看熱鬧的村民,“行了,大家今天都散了吧。你們既然知道女子家的名節重要,那這事兒我們會自己處理,就不勞煩各位操心了。”
“今天廚房裏的菜還有很多沒有吃完,大家夥兒可以隨便帶走,去晚了可就沒有了。”
村民們聞言,一窩蜂的全部都散開了,爭搶著去廚房打包剩菜。
村長媳婦兒看到眾人都走了,還有一些不樂意,想要扯著那些村民們給她作證。
紀方瓷冷笑一聲,眼底帶著嘲諷:“別人家若是女兒出現了這等事,都是藏著掖著。你怎麽反而恨不得要將這件事情鬧大?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女兒睡到別人**一樣。”
村長媳婦兒一陣心虛,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,咬牙怒道:“我是怕這群人走了,你們周家賴賬。”
紀方瓷翻過了一把椅子來坐下,瞅了心虛的周濟澤一眼。
紀方瓷:“孫姑娘,名聲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到底有多重要,我相信你應該自己心裏清楚。”
紀方瓷並不想多管閑事的,可對上周濟澤那可憐巴巴委屈要命的表情,還是打算好聲好氣的和孫雲秀談談。
她聲音雖然平和,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卻無法讓人忽視:“孫姑娘,周濟澤對你沒有那個想法,就算這次你們強行在一起,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。”
“他娶了你,冷落你,說不定日後他還會娶別的女人進門,你要看著他和別的女人親熱,孤寂的過一輩子。但如果你將事情坦白,日後依舊可以嫁人。”
“憑著你的條件,能夠尋一個很不錯的人家,過幸福日子。何苦在這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