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方瓷和周鎮川從鎮子上回來,就聽說家裏出事兒了,原本好好的幹活的工匠都開始罷工。
立即就趕到了新房子這邊。
鄭工頭迎了上來:“不是我不信任你們,實在是手下這些幹活的工匠,都得靠銀子過日子,現在村裏都在傳,你們兩個人品有失,他們都擔心日後拿不到銀子。”
“周公子,你我早就相識,我是相信你的人品的。但現在你得給大家夥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周鎮川麵色沉沉,走到了眾人跟前。
他並沒有做過多解釋,而是直言道:“你們若是不相信,從明日開始,每天的工錢可以日結,早晨來做工,到晚上結束將工錢領回去。”
“如果願意留下來,就繼續開工幹活,如果還是對我們的人品有所懷疑,那我們也絕不強求。各位自便。”
周鎮川隻是站在那裏,就足夠讓人信服。
他都已經這麽說了,鄭工頭連忙轉過身去,和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工匠們道:“你們也看到了周公子和紀姑娘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,大家都把心放在肚子裏,專心幹活。”
紀方瓷沒想到自己隻是出去了半天,家裏就又鬧出了亂子來。
這村長那家還真是沒完沒了。
就像是那狗皮膏藥一樣,怎麽甩也甩不掉。
看到村長的兒媳婦還在旁邊扯著嗓子叫囂著。
紀方瓷走到了崔寡婦跟前,“你就是這麽給我辦事的?”
崔寡婦原本還在看熱鬧,聞言,立即站直了身子:“你讓我在村子裏傳的那些話,我都已經傳了。”
“這是後來村長一家又新想出來的計策,你若還想讓我幫忙,那得再重新拿些好處出來。”
紀方瓷淺淺勾唇一笑:“好,這事兒就不拜托你了。我自己另想辦法。”
“我現在就去和村子裏的那些人說,你和村長之間的關係不清不楚,看看這些人會是什麽反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