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安城臉不紅心不跳,腳下的步子也穩紮穩打。
這讓謝承禮心中更加佩服。
“一點也不累,一個大男人要是連這點體力活都幹不了。那還算什麽男人。”
“你一個要行俠仗義的大俠,要功夫沒功夫,要力氣沒力氣,要腦子嗎……也沒有腦子。”
紀安城真心誠意的勸說:“孩子,回家吧。別在外麵丟人了。”
謝承禮臉紅了紅,但並未生氣,而是上前去幫他分擔了一部分的重力。
等到下了山後,它就像是一個小尾巴一樣,跟在紀安城身後。
“紀叔,你這麽厲害,能不能收我當徒弟?我想跟著你一起學功夫。”
紀安城傲嬌的冷哼一聲:“我可不收什麽隨隨便便的人當徒弟。我連你的身份都不知道,怎麽知道你是不是騙子。”
“昨天你還差點兒要了我閨女和姑爺的命呢。今天就上趕著給我當徒弟?”
紀安城拒絕的幹脆利落。
謝承禮也沒有氣餒,“我不能告訴你們我的身份,但我可以留下來做口令,讓我做什麽都行。”
“你不是加入了什麽組織嗎?你不回組織沒有關係嗎?”紀安城停下了手上的活兒,試探性的詢問。
他撓了撓頭,一副傻憨憨的樣子:“我剛加入組織沒多久,再說了閣裏的人每天都是跑在外麵的。很少回去。除非召開緊急要事,才會將我們全部召回。”
“您就收下我吧!求求您了!”
他一臉的虔誠,恨不得直接跪下來當場叫師父。
紀安城可沒空搭理他,“你要是不幫忙就一邊玩兒去,我還要給我家新房子挑選木頭呢。這幾根木頭不夠用。”
“我還得再上山一趟。”
此時此刻村長家裏。
村長雙手背在身後,不停地在房間裏來回躲步。
他的兩個兒子也是一臉愁容,一個就是歎氣:“爹,這可怎麽辦啊?我剛才就是往李老頭家門口經過,就被李老頭潑了一身的雞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