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大郎和孫二郎來鬧這一出,反倒顯得有些心虛,要村民們更加懷疑起來。
孫二郎要比孫大郎聰明一些。
“我們想見見我爹,誰知道你們把我爹關了一晚上,有沒有背地裏欺負我爹!”
“我爹一大把年紀了可經不起你們折騰。”
周鎮川沒有理會,兩人徑直走到了廚房外,打開了門。
村長被綁在了椅子上。
孫大郎孫二郎見狀,一股腦衝了進去,“爹,你沒事吧?”
“周鎮川真混賬,竟然還敢綁你!”
“爹,我們兄弟倆現在就帶你回家,看有我們兩個在,誰敢動你!”
過了一晚,村長明顯更加冷靜了。
他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周鎮川,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和兩個兒子說了些什麽。
孫大郎和孫二郎聞言,眼底頓時燃起希望。
村長虛張聲勢,裝模作樣的開口大聲道:“我沒做過的事情,誰也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。不就是去縣衙嗎,那咱們就走著瞧。”
周鎮川趕著馬車去了縣衙,身後還烏泱泱的跟著一眾村民。
去縣衙的路並不近,跟在馬車後,也要走上大半天。
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掉隊了,太累了,不想再去看這個熱鬧。
但李老頭卻仿佛絲毫不累一般,一直走在隊伍的最前麵,眼神堅定。
紀方瓷看到後麵的村民們沒有跟上來,在馬車上給他騰了個位置,讓李老頭一起上了馬車。
很快到了縣衙。
不等周鎮川將馬車停穩,李老頭就從馬車上衝了下去,手持鼓槌,重重地擊響了鳴冤鼓。
縣令方大人被驚動,立即升了堂。
周鎮川和紀方瓷帶著村長跪在了大堂上。
還有李老頭,眼淚已經止不住,開始訴說自己的冤情。
縣令方大人一拍手中的驚堂木,坐在上首,一雙不大的眼睛眯了起來緊盯著跪在下麵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