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禮看看小蘿卜頭周硯林,又看看紀安城,眼神幽怨:“師父,他還是個孩子。”
紀安城毫不客氣:“你的基本功還不如一個孩子呢。”
“什麽時候基本功和林哥兒一樣紮實了,什麽時候再跟著我一起練功夫。”
師父下令,謝承禮自當遵從。
他鏗鏘有力的應了一聲,“是。”
他興致高昂,使出了全身解數練功。
平日裏看著傻乎乎的,但認真起來,還真像那麽回事。
翌日。
紀方瓷簡單收拾了一下,便準備去赴約。
張叔趕馬車,謝承禮和紀方瓷一起。
周鎮川見紀方瓷並沒有打算帶自己一起去,自從用過早膳後,就時不時跟在她身後。
“你總跟著我有什麽事嗎?你今天不忙嗎?不需要去新房那邊看看嗎?”
周鎮川嗓音低沉:“新房那邊有鄭工頭,他做事我們都放心,不用一直盯著。”
“府城不同於其他的地方,謝承禮年紀還是太小了,沒什麽分寸,今日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紀方瓷想想,便沒有拒絕。
不過到了府城,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到時候需要找個機會把這幾人都甩開。
她還得趁機再弄一些新鮮種子回來。
聽說府城的碼頭,有不少外邦人過來做生意,這剛好是個借口。
那些新鮮的種子食材,都可以說是從外邦人那裏買來的。
去的路上,紀方瓷和謝承禮打聽府城的情況。
“錢家在府城是什麽樣的地位?你知不知道和全家聯姻的,是哪家的小姐?”
她今日去參加婚禮,總要知道對方是誰,順便了解了解那位新娘的脾氣秉性。
謝承禮簡直是一問三不知,撓頭道:“我一向不過問家裏的事,也從來不關心別人的婚嫁問題,我怎麽知道錢家少爺娶的是誰呀。”
紀方瓷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抬手在他腦門上戳了一下,“那我要你有什麽用。早知道昨日就不拜托父親收你為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