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宮裏,殿門緊閉,阿紫緊守在殿門之外。
而殿內,秦野從傘柄裏拔出那把短劍,挑開了捆綁油紙的那根麻繩。
油紙還未徹底展開,炭烤羊排的香氣伴隨著那股熱氣,便飄了出來。
一看就是剛出爐沒多久的。
“你親自去宮外買的?”夏時錦問。
“我讓朱厭去買的。”
秦野掰下一塊,遞給夏時錦後,起身到殿門前,將另一包烤羊排遞給了阿紫。
夏時錦邊吃邊誇獎秦野。
“二公子倒是很懂人情世故嘛,阿紫這門沒白守。”
秦野回道:“這點覺悟都沒有,二公子怎麽給娘娘當姘頭。”
“話說回來,本宮提倡節儉,讓各宮緊衣縮食,每日吃粥咽菜,我卻躲在千禧宮裏被你投喂葷腥,也太不地道了。”
“本宮應該以身作則,與她們同苦同樂才是。”
秦野哂笑揶揄。
“娘娘偷吃的葷腥又豈止這烤羊排,平日裏,不也背著其他妃嬪開葷吃好的,怎麽就突然仗義起來了?”
夏時錦眨了眨眼,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秦野的話。
“我何時背著她們吃好的了。”
秦野唇角一勾,笑得痞裏痞氣的。
湊到夏時錦耳邊低聲言語,咬字慵懶得像是在調情。
“娘娘這張小嘴,吃過微臣什麽,莫不是忘了。”
“都是肉做的,怎麽就不算葷腥?”
秦野又拿起一塊羊排遞到夏時錦嘴邊,替她找著心安理得的借口。
“左右都獨自開葷偷吃了,娘娘也不差這一頓兩頓的。”
棋逢對手,夏時錦也不是那種一逗就臉紅的黃花大閨女,論撩人的段位,自也不比秦野差。
她眼中笑意極深地回道:“那本宮今晚,豈不是要開兩頓葷?”
秦野鼻尖輕蹭她的側臉,含了下夏時錦的耳垂,小聲說著兩人才能聽到的情話。
“可惜,娘娘胃口雖大,嘴卻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