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丞相見勢頭不妙,同身旁人遞了個眼神。
一聲哨響,一道道暗影登時從四麵八方的房頂、屋簷、高牆後翻躍而來,提著刀劍護在柳丞相和柳太後的身前。
這一隊人的身手明顯要比宮裏養的禁衛軍強,一看便是花心血培養的精銳私兵。
嫿貴妃此時也從地上撿起一把刀,與秦野並肩而立。
昔日那柔弱之氣全然不見,有的隻是將門之女的颯爽和威凜。
“這是蕭家的天下,柳丞相這般陣仗是要做什麽?”
她說起話來雖仍是那股慵懶的調調,可嫵媚妖冶之中卻又透著一股狠厲。
“難道不知私下養兵乃是謀逆殺頭之罪?”
柳太後嗔聲反駁:“真是好笑,哀家倒覺得你們秦家是要奪江山吧。”
“母後大可放心,有朕在,這江山輪不到別人坐。”
養心殿的門內猝然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,驚得柳太後和柳丞相麵色驟變。
隻聽殿門應聲而開,蕭澤在九思公公的攙扶下,從裏麵走了出來。
而秦野也在此刻將手指放到唇邊,用力吹了一聲口哨,一直停落在飛簷上的元寶展翅飛起,盤旋到夜空之中。
在一聲聲極具穿透力的長鳴後,一隊打著秦家旌旗的兵馬,在秦朝的帶領下,衝入了皇宮。
“緝拿叛賊柳氏一黨,一個都不許落。”
一夜之間,柳家謀劃的宮變便落了幕。
柳太後難以置信地看向蕭澤:“澤兒,你沒死,你竟然騙母後?”
也就是這一瞬間的事,柳太後忽然蒼老了許多,連帶著平日裏向來犀利的那雙眼睛,此時的鋒芒都弱了許多。
夏時錦得意地替蕭澤回道:“皇上怎麽會死呢,皇上可是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“皇上隻是中了暫時昏厥假死的毒藥而已,不然,怎麽能引蛇出洞,逼出丞相大人養的私兵呢?”
她故意衝著柳太後眨了眨眼睛,特氣人道:“罪名落實,你們逃不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