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黃昏時分。
邢貴人的寢殿裏,蕭澤拿著撥浪鼓,坐在搖籃旁逗著小皇子承平。
邢貴人則站在旁側,拘謹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蕭澤伸手碰了碰嬰兒的臉蛋兒,目光慈祥地笑道:“承平比前些日子胖了些。”
邢貴人立馬回話:“這多虧乳娘喂得好。”
“不是嬪妾吹,嬪妾選的那兩個乳娘,可那比那內務府挑的好多了,那是個頂個的能下奶,承平頓頓都能嘬個飽兒。”
話匣子一打開,又見蕭澤有了笑臉兒,邢貴人便忍不住再多說幾句。
“若說這選乳娘,那可是有講究的......”
邢貴人正說得來勁,鋒銳狹長的眸眼冷不丁朝她瞧過去,把她剩下的都給嚇了回去。
蕭澤看著她,幾次欲言又止。
他籲了一口氣,像是作罷一般,轉而同九思公公吩咐。
“九思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邢貴人對大皇子照料有加,功不可沒,明日宣旨,升為邢嬪。”
邢貴人一聽,撲通跪地叩謝。
“謝皇上隆恩,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。”
蕭澤揮了揮手,示意邢貴人起身。
遂又她聊道:“近日可還打葉子牌?”
邢貴人笑回:“回稟皇上,自從跟著長留公公學會了麻將後,嬪妾早就不打葉子牌了,隻可惜現在長留公公和皇後......”
意識到提了不該提的人,邢貴人立馬閉緊了嘴巴,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蕭澤的神色。
可蕭澤卻全然不介意。
“今晚,陪朕打打葉子牌可好?”
邢貴人受寵若驚,樂得合不攏嘴。
她連連點頭,心想今夜終於能開葷,嚐嚐男人的滋味了。
晚膳過後,邢貴人便陪著蕭澤在矮榻上打起了葉子牌。
輸了的人,自罰三杯。
有了以前的教訓,今晚的邢貴人規規矩矩的。
蕭澤想起夏時錦還在時,曾讓各宮妃嬪同他打葉子牌,能贏的便留下侍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