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堆積如山的案桌前,蕭澤氣場沉冷地坐在那裏。
他單手撐著頭,擰眉思索著該如何盡快把夏時錦抓回來。
然,殿外又有禁衛軍呈送急報。
“報!潿洲琛王起兵謀反,攜兩萬私兵,連夜攻占晉洲周邊郡縣......”
這邊還未說完,另有禁衛軍拿著加急戰報入殿。
“報!”
“雲州滇王興兵五萬,反於範陽,兵力氣勢凶猛,所過州縣,皆望風瓦解,自開城門......”
“報!”
“南越國舉兵十萬,再次北上壓境入侵,邊陲兵力不足,已有多座郡縣淪陷,吳將軍請求派兵支援。”
......
就這樣,一張張加急戰報,就這樣如雪片一般飛入勤政殿內。
蕭澤指腹揉著眉間,卻揉不散那滿頭的愁思。
他閉眼沉思了許久,最終不得不提筆寫下調兵旨意。
“九思,速速派人送信到雁北,撤回十萬兵馬,分別調往南州四萬,雲州四萬,晉洲兩萬......”
隨著十萬兵馬的急速撤離,雁北戰事壓力迅速得到緩解。
蕭時宴借此勢頭,一鼓作氣。
他帶著親兵、秦家軍、朔月援兵以及從各羌匈部落租來的十萬兵馬,趁機南下,勢如破竹,相繼攻占大商半壁江山。
期間,還平複了雲州滇王、潿洲琛王的叛亂之行,將其下的幾萬兵馬悉數收入靡下。
大勢所趨,一目了然。
而趨強附勝,勢所必然。
一時之間,許多地方州縣的守令和朝臣們,紛紛自願投誠,拜蕭時宴為新主。
僅半年左右的時間,蕭時宴便攜同秦老將軍、秦朝少將軍,將局麵扭轉為主動,成了與蕭澤平分秋色的君王。
蕭時宴那邊春風得意,蕭澤這邊則是焦頭爛額,時常徹夜難眠。
疆土連陷,戰事屢敗,一種大廈將傾的危機感壓得蕭澤透不過氣來。
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