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發生什麽事情了?”
薑澈皺眉看著唐岩。
唐岩眉頭緊鎖,渾身大汗淋漓,身上的氣息,也是飄忽不定,一會兒陰冷,一會兒熾熱。
這感覺,就好像有人在唐岩的體內,爭奪他身體控製權。
“我是他朋友,昨天剛入城,昨晚就住在這裏。”
薑澈看賀幾個劍拔弩張的捕快,隻是淡淡的說道。
“我想起來了,是你!”
“昨天我來找唐頭兒的時候,見過你!”
其中一個捕快,看著薑澈,越看越覺得眼熟,之後才恍然道。
這話一出口,其他幾個捕快,明顯也是放鬆了下來,不再劍拔弩張,但是手也沒有離開刀柄,隨手都會拔刀出鞘。
“他遭遇了什麽?”
“怎麽抬回家裏來?”
“而不是直接回衙門找人幫忙?”
薑澈指了指唐岩,有些奇怪的問道。
“昨天我們得到線索,有邪修潛伏入內,暗中害人。”
“等到昨晚,我們破門而入。”
“但是不知道為何,我們所有人全部都昏迷了,直到快天亮才都醒來。”
“我們向著···”
那認出薑澈的捕快,連忙說道,說到後麵的時候,顯得有些猶豫。
薑澈沒有追問下去。
不用想,必然是害怕擔責。
而且,唐岩是外來人,在南江城任職沒有多長時間。
如今出事,抬回他家裏麵來。
後麵,萬一唐岩死了,那他們也可以推說不知道。
薑澈掃了一眼眼前七個捕快,沒有拆穿他們心中齷齪的想法。
“把他放這裏,我看看。”
薑澈伸手指了指院中的一張長石椅。
那幾個抬著唐岩的捕快,手忙腳亂的把唐岩放到長石椅上麵。
“按住了,別讓他亂動。”
薑澈說道。
神通:望氣(山川地氣,吉凶禍福)。
薑澈眼中有玄奇之氣流轉,氤氳如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