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澈頭皮更麻了。
眼前這一幕,似曾相識。
他第一次進入聞屍教秘地之後,被迷了眼,誤入了一座大宅院裏麵,裏麵正在唱戲。
唱戲的也是兩具白骨。
這宅院之中的布置,跟薑澈當日所見,有些類似。
台上唱戲的兩具白骨,更是似曾相識。
相比起之前在聞屍教秘地所見,戲台上的戲班子,可是完整得多了。
當然,也更加的瘮人。
唐岩也是看得頭皮發麻,轉頭看了一眼薑澈,隻見到薑澈居然是拔刀出鞘。
“你做什麽?”
唐岩驚了。
有許平遠在,他們隻需要安靜的圍觀就好了。
薑澈沒有說話,大踏步上前,一刀刺穿了前麵一個人的背心。
火光亮起。
那人被穿透之後,直接燃起,很快就輕飄飄的落地了。
沒有血肉,隻是一張人皮。
沒有願力。
薑澈心中顯得有些失望,麵上則是不動聲色。
許平遠淡淡的看了薑澈一眼。
下一瞬,自他的身上,爆發出了璀璨如烈日的氣息,整個人仿佛化為了巨大的熔爐,熾烈難當,驚人的氣血之力,映照得整個宅院之內,一片通紅之色。
靠近許平遠的那些人皮,一下子被點燃,三五個呼吸之間,就被燒成了灰燼。
伴隨著他一步步的走過去,那憧憧人影,盡數被點燃。
戲台上,白骨唱戲依舊。
薑澈放眼看去,視野扭曲,那是被熾烈燃燒產生的高溫,扭曲了視線。
至少數百張人皮,都被燒成了灰燼。
宅院內,本是陰冷的氣息,被一掃而空。
“呼啦啦···”
戲台周邊,火焰燃起,吞噬周邊一切。
薑澈看的也是心神凜然。
他如今是禦法境,施展火度羅刀法的時候,也有火焰熾烈洶湧,但是,那是刀法本身特異,加上自身的法力才造成,跟許平遠的完全不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