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澈把令牌在手中掂量了幾下,略微沉吟了一會兒,還是收起來。
他因為雲琅山神這個身份的關係,並不打算就加入鎮神司,更別說是六扇門了。
就是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。
但是,也沒有必要分割得那麽的清楚,半點都不靠近。
薑澈能夠得唐七七看重和幫助,也能得唐岩幫助,自然也是因為,先救過對方。
互惠互利,才是正常的人際往來。
唐岩看著薑澈收起令牌,也是兩眼一亮,臉上帶著笑容。
“對了,那晚逃掉的邪祟,有沒有找到新線索?”
薑澈隨口問道。
如今才剛下午,他倒是不急於前往環凰樓。
勾欄聽曲當然是要到晚上,不管是氣氛,還是其他,都正合適。
“暫時沒有。”
“這件事情,已經報給鎮神司那邊了。”
“不過,最近因為雲琅山君的事情,鎮神司暫時騰不出手來。”
“依然是由我們六扇門接手調查。”
“還有琅琊書院那邊,也會出手幫忙。”
唐岩說到這裏,麵色也是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那晚出現在周府的人皮,至少是三四百,全部被許平遠直接燒光了。
但是,這些人皮,都是煉製失敗,或者是還沒來得及煉製,為那些鬼祟披上。
因此,才會被那幕後的邪祟扔下。
從唐岩之前所說,最近半年時間,南江城差不多上千人失蹤。
排除掉其他各類因素,那死在則邪祟手中的人,至少也有兩百個以上。
這些人的人皮之下,如今都是邪祟,光明正大行走在陽光之下。
就好像是數百滴水,融入了湖泊之中。
想要從湖泊之中,把這數百滴水找出來,無異於大海撈針。
許平遠的確是能夠在近距離,感受到那些邪祟的氣息。
但是,南江城常居人口超過百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