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夜宴。
狂歡到天亮。
薑澈揉揉眉心,緩解因為宿醉帶來的頭疼。
他跟唐岩喝酒,一開始,還是有所克製,到了後麵,就喝的天昏地暗了。
他們兩個人,都沒有用法力,直接煉化體內的酒精。
自然的,也都喝醉了。
不過,身為修行者的本能還在。
如果真有危險靠近,兩個人也是能夠馬上清醒過來。
說到底,不管是薑澈,還是唐岩,這段時間都比較的壓抑。
前者是因為在妖鬼之城的一番經曆,差點死在裏麵。
後者則是因為,長時間無法晉升為禦法境,甚至是不得不打消成為鎮神司一員的目標。
如今,一朝得償夙願,自然是大醉一場。
也算是放鬆一下。
薑澈能夠感覺到,自己如今心靈活潑,狀態不錯。
隻怕,再過十天半個月,就可以著手開始凝結金丹了。
薑澈伸了個懶腰,之後去洗澡,換了一身的新衣服,然後才提著飲勝寶刀,出門去了。
南江城外。
出雲峰。
本是出雲觀所在。
出雲觀在南江城,也算是小有名氣,信眾不少,香火還行。
當然,如今早就已經是封掉了。
出雲觀的觀主雲鶴,居然是長生魔教之人。
雲鶴已經被薑澈所殺,而出雲觀,更是早在之前,就被唐七七傳來消息,裏麵的其他長生魔教教徒,都是被一舉斬殺或者擒拿了。
出雲觀後院的地下室內,則是找出了上百具死狀淒慘的屍骨,全部都是被拿來祭煉厲鬼和邪門法器。
當然也是一起被銷毀了。
薑澈緩步走在上出雲峰的路上。
青石鋪上去的台階之上,已經是有雜草叢生。
顯然,自出雲觀被封之後,就少有人上來了。
薑澈看著兩邊的風景,倒是悠然自得。
偶爾碰見幾個下山來的遊客,都是詫異的看了薑澈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