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澈聽到這裏,也是心神凜然。
唐七七是鎮神司的誅邪使。
是鎮神司年輕一輩,最為傑出的天才之一。
而且,她出身也是不凡,她爹是一郡鎮神司大統領,就算是放到整個大夏天朝境內,都算得上是位高權重,聽調不聽宣的那種。
唐七七既然開始調查,自然是不可能光明正大,大張旗鼓,而是悄悄地調查。
結果,還是引起了他人的注意。
這意味著,這麽多年下來,其實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這件事情。
隻要有人調查,馬上就會被發現。
“我之前托唐岩大哥,幫我調查了一下,當初跟我爺爺,一起退出軍隊的人的下落。”
“大概是二十七個人。”
“全部都因為傷病或者意外死亡了。”
“而且,都是斷子絕孫。”
“我去其中一個住在南江城內的人家裏看過。”
“跟我家一樣,風水都被人動了手腳,埋下厭勝物。”
“陽宅變陰宅,厄運不斷。”
“甚至,還在梁上放上厭勝錢,生怕他們死得不夠快。”
薑澈說話的時候,手掌攤開,掌心放在三枚銅錢,正是自周步千家中得來。
周步千和他兒子,都是死於利刃之下。
“給我一枚,我看看是誰煉製。”
唐千千伸手拿起一枚厭勝錢,在手中仔細端詳了會兒,並沒認出來這厭勝錢的來。
“其實,這本是我家的事情,你沒必要卷入進來。”
薑澈沉吟了一下,還是勸說道。
他一開始,本以為是薑明非,或者是薑別鶴,得罪了什麽比較厲害的風水師,才引得對方下手害人。
但是,調查到如今,牽扯越來越廣,甚至是牽連到了皇子奪嫡,牽扯到了當今皇帝。
薑澈也是心有餘悸,要說完全不害怕,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之前,不管是唐七七,還是唐岩,都因為自己,去調查當年的資料,隻怕已經是打草驚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