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一張柔美麵龐的女人，聞言卻是低下了頭，好似在仔細思考她的這句話。
楊雪怡原本並未想與蕙染公主徹底撕破臉，隻是並未想到，蕙染公主今日想當麵懲戒孟聽楓的心思如此之重。
但事情既已發生到這一步，那便是覆水難收。無論是她說出的話，還是現在威脅蕙染公主的行為，都是無可否認的。
隻不過……殺了她？
楊雪怡看著她精致的臉，心中一動。
若是留下蕙染公主，她未必就會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，相反，隻要出了這個院子，回到她的勢力之中，便會立刻下令捉拿自己。
“公主殿下，我本不想殺了你……”楊雪怡貼近了她，吐氣如蘭，“但現在，你卻給了我一個很好的提議。
“我覺得，殺了你，比放過你，更讓我安心。”
蕙染公主麵容驚懼，雲鬢飛散，步搖掉落在地，鬢邊的幾縷碎發更是被冷汗打濕。
但她始終不明白，“本宮隻不過是要當場懲戒她一番，你為何這般執著地阻止本宮？！
“待本宮懲戒之後，明日一早，自會派人將她送到大理寺。
“而你的冤情，你的身份，自然都會一一洗清，恢複。”
懲戒孟聽楓，這件事無論怎麽看，都與楊雪怡的目的不相衝突。
可楊雪怡偏偏在這事上與她斤斤計較。
方才太過慌亂，楊雪怡的一番話，她未能完全聽清，此時隻好緩緩回憶。
大概猜出意思後，蕙染公主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她，“本宮，本宮承諾，此事辦成，定會為你洗清冤屈，恢複身份，不會對你下手的。”
她還是第一次這般低聲下氣，說完之後，便緊緊地咬住了嘴唇，頗感恥辱。
此刻的她，與那些跪在院中任她擺弄的暗衛們，沒有絲毫區別。
楊雪怡默不作聲，隻是用溫潤的指腹緩緩撫摸著身前人柔軟的後脖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