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在孟家待了幾日,這段時間內,無論大事小事,孟羽鴻拿不準的通通會向孟聽楓問一通。
而孟聽楓也會不厭其煩地為其解釋,若是遇見自己也拿不準的事情,還會嚴格按照禮儀規製來作出決定。
每每詢問下來,孟羽鴻明白的地方雖然不多,但事情總算是都辦成了,也不至於叫全上京看孟家的笑話。
等到轉移孟瀾棺槨,入土的這一天,孟羽鴻隻覺肩上沉甸甸的擔子終於輕鬆了一些,便尋了個由頭,前往酒樓閑逛休憩。
若是平常時候,與他交好的那些世家子弟自然不覺得此舉有何不妥。可如今孟羽鴻還在孝期之內,卻獨自前往翠鳳樓喝酒,難免落人話柄。
幾位世家子弟一眼便看見孟羽鴻獨坐窗邊,一張臉被酒氣染得熏紅。
“這不是……孟小公子嗎?”
其餘人玩味地笑了笑。
自戶部尚書孟瀾離世的那一日起,他們便再也沒見過孟羽鴻,還以為他改了性子,要學著支撐起整個孟家。
卻不曾想,孝期未過,他便在此飲酒作樂起來了。
幾人各懷鬼胎地靠了過去。
“孟小公子,怎的喝酒也不叫上我們?”一人走過去,徑直摟住了孟羽鴻的肩膀,話語間極盡親近。
孟羽鴻麵色泛紅,雙眼眯起,才勉強辨認出眼前人:“化公子?”
“是啊,羽鴻,你竟獨自在此痛飲美酒,卻不叫上我們。
“怎麽,是不願與我們交好了?”
另一人追問道,其餘人也紛紛附和。
與孟羽鴻交好的這些世家子弟,大多與他一樣喜歡飲酒作樂,鬥雞走狗,皆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。
隻是他們家中背景一般,皆為不受寵的庶子,才會這般放縱自己。
因此,其中不乏有些人,對孟羽鴻一直以來得到的寵愛和重視,心中嫉妒。
這一次,反倒成為了他們拿捏孟羽鴻的最好機會。